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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给学会上受过照顾的大老师发了贺年邮件,讲了论文的新进度,大老师马上又回信指出了许多不足,有点感激惶恐…
上午给学会上受过照顾的大老师发了贺年邮件,讲了论文的新进度,大老师马上又回信指出了许多不足,有点感激惶恐…
虽然挺害怕他的最终审稿意见,不过这样严厉的人能用上三五十年的时间建立起新的研究方向,在这领域里谁都绕不开他,实在是很敬佩,甚至感到羡慕了…
收了去年就说身体不好可能写不来贺年卡的老师的回信 ,有点感动…“昨年に前期高齢者入りしてより,気力・体力の衰えは否めませんが,おかげさまで恙無く過ごしております。教育・学生指導は残すところあと3年になりましたが,研究の方はこれまでの総括の上に,新規プロジェクトに着手し,新たな課題にも挑戦していく所存です。また体力の続く限り,国際交流の現場にも足を運ぶ所存です。この年になっても,中国大陸,香港,マカオ,台湾など国外に友人の輪が広がってゆくのは嬉しい限りです”
好家伙,今天才知道膜拜了好几年的城山老师和阿古智子老师是夫妇,真是把中国研究玩弄于鼓掌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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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居入口处发的日章旗,民众拍完一轮就当垃圾扔掉了[旺柴]坂下门的出口处一边回收小旗,一边打出牌子“请把旗帜带回家”,路过的中年人评论道:“带回家也只会变成可燃垃圾啊。”
东京天气晴朗,绕着皇居长跑的人们对二重桥另一头的热闹无甚关心的样子。
对着人群上空几乎看不见的天皇挥舞日章旗,感受氛围,可太符合空虚的表象了(论文新素材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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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田区图书馆的入口铺着18世纪的江户地图做的大地毯,其上一角能看到树木环抱的龙猫家。从龙猫家的所在轻轻一跃便是熙熙攘攘的浅草,小石川,日本桥。踩着河岸线往芝离宫,品川河岸走,依稀能听到浮世绘里潺潺流水,而踏过赤坂,越过纪伊屋敷拾阶而上,花与青云,大名行列的风景便浮现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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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时候…龙猫都不把香蕉当水果,只是杂果汇里的点缀,包菜西红柿也不过是肉菜的添花罢了…
中午吃着小鱼干酱菜纳豆鸡蛋饭,读史料更有代入了草(双语)连纳豆鱼干都是挑超市半价的买,再来块冷奴豆腐,披上我心爱的羊毛斗篷,就是贫穷有文化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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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大家有啥东京包邮的年货推荐么 (已经在购物车里放了菠萝蜜干,夏威夷果,红薯粉,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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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感谢警察署神似zootopia 豹警官的警察小哥。冬夜里看见这样圆滚滚毛茸茸软乎乎的人物,实在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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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
早上起不来,梦见满洲研究的Y老师去世了,悲从中来,在追悼会上哭得如丧考妣。醒来后意识到,他还不到八十,还得继续读他已发和待发的论文。
(博士论文里一直在搞民族协和,)发现天皇统合不了日中满鲜,我也不行。
只要写得够快,退稿信就追不上我。
我这论文的说服力和汪兆铭提倡大东亚共荣圈一样(岌岌可危)。
提到“天皇和殖民地朝鲜”值得再搞三年博士论文。路老师:你这精神状态还能再撑几年???
打开red book寻找滑雪攻略,被推送了一路学振的家伙分享找教职和经费百发百中的经验,想咬人[旺柴]
学文科的神经病还是太多了,不妨碍一边癫,一边论文投稿,加快博士论文进度,甚至还找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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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去银座的登龙门给龙猫开开光了!
昨天和西洋古典学的朋友们吃饭,提到开光=摆拍,有一位认为古希腊文的光便是photo,因此开光=摆拍符合语源学。龙猫讲了句:“photo不如lumine” 被问了怎么突然之间支持起拉丁语来,不禁想破口而出:“什么拉丁希腊的,还不如去新宿百货lumine买几件衣服,被消费主义洗洗身子和脑子,赶紧投入资本主义的建设之中。”
开饭之前,一桥的某君和巴黎来的人就着comment ça 七零八落地交谈起在日旅行的体会。大概只讲法语还不够体现哲学性的思考,两位硬生生的又加了几句比乌龙茶杯里的冰块更凹凸不平的德奥话。然而在御茶水的昭和酒场这种地方,店家只会毫不领情地播放促销的大广播,教对面的人不提高嗓子便不知在讲些什么。龙猫:“真不好意思,下次一定给各位预约神楽坂的西洋风居酒屋。那边安静得很,甚至可以用法语点菜。” 另一位巴黎来的老哥自嘲道:“如果去了那,可会被法国人教训口音吧。 ‘臭外地的,你们也配说法语!’” 酒桌上顿时飘起了欢乐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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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炉、冰拿铁,アニメ,又感到幸福了一点点
每拍中华街背景的动画,必出现包子啊…
私塾的辛苦钱虽然不多…但毕竟是钱…可以把四月的关西博览会和国宝展巡礼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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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大河剧的新一话,真是难评主人公费力帮吉原妓女吸引客人(最后大概率死于性病)是好事…
卖春产业化就会引发一系列问题……再过三百年,后人的智慧也不一定能想出好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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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了一下,1928年东京发行的日支杂志一大半都是来自大连的投稿(包括朝日新闻大连支局长武内的投稿在内),换算到今日,大概就是在习近平和特朗普同时上台的时期,台湾背景的知识分子发了一堆中美关系分析 (分析的很有道理,但现实政治只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旺柴] )
在满铁管辖的地盘办杂志批判满铁,容易遭到封禁和罚款。但大连的人毕竟还能换个笔名给东京投稿,大加批判甚至痛骂满铁要员。大正民主的末期,不少人认为满铁收购辽东新报就是买取了大连的舆论自由,如果看看隔壁殖民地朝鲜的思想舆论管理,估计他们的心理能好受不少,在大连继续呆着…
有时感觉自己或许不该越过玄界滩…就该扎根在多民族的满洲研究文学,媒介和协和政策…
我定题目的时候优先思考的是这论文对于我自身的迷茫痛苦有何意义,至于能做出来什么结果,眼下确实是边找资料边看着改。只能相信我热爱写作,包括写博士论文(苦笑)
以及祈祷姜老师今年能多多支援龙猫的殖民地都市京城的相关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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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了不少文化活动,都是小朋友才能参加,我太难受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以后搞一条高级的腰带 (不过打结以后一天都不能轻易坐下来了…)
虽然没有去中国的家过年,有点空虚寂寞冷…但比起除夕元日还要出勤的社畜,感觉心里又平衡了[旺柴]把日本人不用的保温杯都卖给中国游客当年货(大概率made in China),这就是赚钱的正确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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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图书馆的招工宣传册挑的几位职员连长相气质(选片风格)都怪符合他们的学科特点呢…
特别是放在宣传册头图的宪法课副主查实在太符合一般市民对霞之关精英公务员的刻板印象了… (在电视剧里通常以反面教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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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朋友圈的老师同学新年愉快。
其实自元旦以来,论文进展缓慢,整体框架也在整理中。时不时懊悔应该把题目限定在多民族的满洲,结果还是硬着头皮开始写论文里最难也最重要的一部分:“昭和大礼与朝鲜半岛”。坐在帝国中心,1920年代末兴建起来的图书馆里,翻看同一时期的朝鲜日报,东亚日报,不由自主为帝国中受支配的民族感到同情。热烈赞美了“革命中国”的朱耀翰从上海回到朝鲜后最终发生了思想转向。从东京留学归来的社会主义者印贞植在满洲事变后也转向了超越性的天皇制。1920年代末的东亚历史实在是充满了不可捉摸的转折。希望秋天去韩国考察时,能多收集些资料,更实证地分析研究地域之间情报和思想的联动。趁着昭和百年之际,把论文交了,再继续思考满洲事变在东亚的遗产。新的一年,也请各位多多鞭策。
打破眼前苦闷的现状,去摸索更崭新的政治——时不时和满洲青年产生共鸣,认为就该对石桥湛山在东京袖手提出满蒙放弃论的家伙进行天诛,后来看见几个研究对象在远东国际法庭都被判有罪,我顿时老实了不少,准备去地下的明治新闻和研究书库阴暗地爬行…
我是既搞不来思想性的研究,做实证研究也不大行的废猫。但读着一百年前的文书,还是决心为死者们写点什么。 迄今为止,我一直留着高中时从和解学书系里摘出来的一段。我或许正是被一种无法解释的感情驱使着选了天皇观的温度差一类的题目。写不出论文的时候,就去写置身于1920-30年代的人们的浮沉生死离合。
“说明汪兆铭流泪的含义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与汪兆铭共同行动的周佛海在当天的日记中为汪兆铭集团复杂的心情这样辩 解:“赴国民政府参加中日正式签约典礼。十一时往参加中日共同宣言签字仪式。过去努力,告一段落,今后另开一新纪元矣。惟此举是祸是福,人非上帝,未有能预言者。最好汪蒋之间能有默契及了解,一参加日、德、意阵线,一参加英、美阵线。将来无论两阵线谁胜谁败,中国均有办法,否则双方均孤注一掷,实甚危险。”
汪兆铭的名字在历史上如何传诵呢?在汪兆铭的眼前有梦想通过和日本提携而实现中国的统一和富强的孙文沉睡的中山陵。打消了与重庆讲和念头的日本,作为次善之策承认了汪兆铭政权。在正准备迎接从这个日本来的使者的汪兆铭的脑海里,不会没有掠过“汉奸”、“傀儡”这样的历史概念吧?
熟悉中国历史和文化的文人政治家汪兆铭的眼泪诱发了周围中国人的悲痛,但阿部大使等日本方面的代表对汪兆铭及其周围人们的心情又能理解多少呢?对此无从判断。签字仪式在淡淡中进行。我不禁感到汪兆铭方面和日本方面的温度差,一直延续至今表现在今天日中两国国民对历史问题想法的温度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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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卜力美术馆温暖如家…回来在吉祥寺和御茶水听唱片,仙乐飘飘
我给自己的论文树也命名为トトロの森[旺柴]
老龙猫只带我去过迪士尼,没去过吉卜力。但是吉卜力的猫巴士,只能让小学生进去爬来爬去,太遗憾了!
熊姐:我曾经心心念念要在卧室弄个猫巴士那样的毛绒床[破涕为笑]真到装修的时候就被客观条件打败了[破涕为笑]
龙猫:我今天刚产生同样的想法…在中国这不是很容易定制么…我估计只能往自己床上放盗版的龙猫和猫巴士啥的[旺柴]或许可以床头搞个猫脸抱枕,地毯放个尾巴,床垫堆个虎纹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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