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了吵得宛如live house的韩国料理店……虽然是自找的异文化体验,确实受了一点小小的震撼…老板答:平时更热闹呢

居然发现了面向韩国人的snack bar,看来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风俗业…

5.3

看殖民地朝鲜的心田开发运动,深感和今日精神文明建设内容之相近…

5.5

应该把学长加入龙猫论文,标题暂定为“苦闷与理想的世纪:重读二十一世纪初一个中国青年的二次元论”

5.6

睡去做梦,想有长得像佐藤蓝子,开朗正直有活力,还一直支持我的女朋友……

5.7

nku外国语学部的组织能力真是各种离谱……给organizer发了第三次mail,没有回音,苟了…他们理直气壮:我们不用这个邮箱

无聊的色情片,着实无聊。想起永井,

“我(永井)既然作为文学家,就不能对这种思想问题保持沉默。 小说家左拉不就是因为对德莱弗斯案件呼吁正义而流亡他国了吗?然 而,我与世上的文学家一样一言未发。我油然感到一种没完没了的良心 上的煎熬。我为自己是个文学家甚感羞耻。从此,我想我只有将自己的 艺术品位降格到江户时代作者的水平。从那时起,我就提溜个烟荷包收 集浮世绘,还弹起了三味线。江户末期的通俗小说家与浮世绘画师根本 不管黑船是否来到浦贺港,也不管樱田门外大老是否被暗杀——不,说 得过多反而让人忧虑,倒不如看黄书,画春宫图,我觉得与其对他们感到愕然,更多的是对他们的尊敬。”
永井(在“大逆事件”)之后与政治绝缘,只同娼妓与舞女交往。因他所蓄颇丰,战时也不用靠写政治文章生活,从结果上来看没有协助战争。

5.9

听着M.G(我愿称加布里埃尔为德国傅佩荣[旺柴]) 的动物性分析,差点睡过去。而王钦老师一如既往地offensive。

研究日本哲学的年轻人,太自以为有信仰的也不好。

5.11

被割席了,心情既不愉快,却又为退回到优等生的世界感到轻松。

5.12

时常告诫自己,自己交了学费可不是过去白白挨骂的。至少要想办法self defence一番。

既要过学究的生活,又忍不住祈祷:主啊,请让我在奢靡中腐蚀。

在梦境里尤其喜欢东京高级百货帅气门卫老爷爷的白西装手套,伸手拉开黑色保时捷出租车。

5.14

晴日下午,穿着裙裤和意大利木屐在河边散步,读志贺直哉。

5.16

奢侈品店的鸡尾酒总是比别地方的更好喝……

5.17

在难以落脚的竹门店铺,喝过甘粕咖啡,醺醺地骑上自行车驱向夜色

5.18

苦恼于无法对话的中日韩近代研究,就算用帝国史的视角,也难以统一。

今晚到了这里。皓月当空,庭院一片明亮。可是由于我的房 间背阴,心情反倒暗淡。吃过饭,吸着烟眺望大海——庭院前边 就是大海。这是一个水平如镜的宁静的夜晚,海滨的景色使人难 以判别是河边还是池旁。我正在眺望遐想的时候,一条乘凉游船 漂过来了。船的整个外形,因为夜色茫茫看不十分清楚。但可以 看出船底十分宽阔,平平的,很是安稳,那样子实在令人不敢想象 是漂浮在海上的。我记得那船似乎有个屋顶,檐下吊着几盏画笔 勾勒点缀过的灯笼。不消说,在微暗的灯光下像是坐着几个人, 还可听到悠扬悦耳的三弦声。整个船体显得异常平稳,像滑行一 样欢快地在我的前方漂了过去。我静静地目送那远去的船影,想 起了外祖父年轻时候的一段故事。舅舅当然是知道的啦。外祖 父曾亲身行过古来博学多识的文人行舟赏月之乐。母亲曾给我 讲过两三次。划起屋顶式的大船逆流而上,直到绫濑川,人们立于明月静波相映生辉之中,打开准备好的银扇,投向夜光的远方, 扇轴不停地翻转,涂在扇面上的银泥闪闪发光,银扇最后飞落水 中。我想这种情景一定美极了。若仅仅是一把扇子也不足为奇, 可全船人集体出动,竞相投掷。这种满天玉光磷璘的景象,想来 也是无法形容的一大奇观。听说外祖父是一个豪奢的人,往铜 壶里灌上满满一壶酒,然后用它来烫小酒壶,烧剩下的酒就全部 倒掉了。因此,恐怕一次掷出百把银扇随水漂去也是无所谓的 吧。

总而言之,他最近所得到的关于人世的知识和感情,统统都是 用耳朵听来的,并不是自己亲身实践的体验。起于森本而终于松本 的几次长谈,最初是泛泛而又淡漠地使他有所动心,及至渐渐集中 而又深人地打动他的心弦的时候,却又突如其来地戛然而止了。不 过他始终未能得到其中的三昧。这正是他的不足之处,同时也是他 的幸运所在。从不足这个意义上讲,他诅咒蛇头;从幸运的意义上 讲,他又感谢蛇头。于是,敬太郎仰望苍穹在心中思索,看来仿佛 已在自己面前突如其来地戛然而止的这一出戏,从此以后将会以何 种形式永不停息地演变下去呢? from 夏目漱石

5.20

难得的诗会,旁有中国人情侣,徒然打开法语题。

孤山柏油路,热带水果的异香,摸不到钱包分量。

熟读法语书:Beaucoup de touristes choisissent d’aller en Italie ,去趟镰仓也犹豫半天,自嘲,la plupart de temps est consacré à faire des recherches

听上海疫情诗歌

“非必要不死,非必要不活。生与死的通行证,按需分配给两个阶级。上帝已死,一切似乎都允许了。”

某君:上帝在主席台坐着呢 用两个茶杯

5.23

在龙猫某连载小说里,主角的故乡发生了9级大地震,于是主角抛弃妻子前往受灾第一线,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他就不该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而应该用自己握惯了笔的手在断壁下挖掘砖瓦,绷紧了自己纤弱的手臂抬起担架,让眼镜沾满灰土,让彬彬有礼的西式皮鞋被木头刺破

在灾难现场,人们见主角手脚不够利索,就让他先别挖了,帮忙去某处取一些工具,用推车推过来。主角听到街道的名字,感觉很熟悉,却无法在脑内将那个街道与自己所在的地方连接起来。

沮丧的主角推着推车,看到路边的郵便ポスト,想起自己曾在这里投信。那封信是给谁的,主角已经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它要去往东京。

推车在本就不平整的路上碾着土砾,一颤一颤的。主角握着推车的手,连着上半身,也一颤一颤的。

正午炽热的阳光下一阵风吹过,主角低下头回避风沙,理所当然地哭了。”

5.24

但凡下雨天我都想站在走廊里唱sing in the rain,在想会不会有人给我递伞。

而我的个性,在明治时代可能更靠近森鸥外。告别了西洋的恋人,回到了痛苦的家本位的日本,建起一个角落,然后继续西洋的梦。森鸥外虽然不支持战争,但作为军医随军到了旅顺大连,而战争中被强奸被虐杀的女性的亡魂也缠绕在他之后的短歌里。

深夜读读自己写的文艺小说,感觉比自己写的论文可读性高多了…而且小说由衷反应了人生的苦闷,就像沉于悲伤的河底、闪着幽微的光的砂金一样的淡淡幸福感…

5.25

沙丁鱼罐头,见了都要叹息吧,三番線午前peak

(作于广州)

598/“民主”“爱国”(下)
“为了维护这一特权,深深体会到对自己的厌恶。”①他在1957年的著作中说道,在 “一听到米泽这个地名就感到内疚,除了乘夫车经过外一次都没有去过”
经过这些事情,之前引用过的“对于死亡……不觉得恐惧。反战也 厌战也罢,我都无法想象。旁观也好,逃避也罢,作为一种态度,知道 那些被容忍的以物质特权为基础的事情,我唯一的感受就是反感和蔑视 从这段话中与其说我们可以想象到战时吉本的实际情况,不如说这是他所 望的理想状态。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战后他所背负的深深的罪恶感是他从理 状态中制造出来的。而坂口安吾可能会评论说,这是“撒谎!撒谎!彻 的谎言!”
就这样吉本考上了东京工业大学。但由于战况所追,根本无法正常 课,吉本也在1945年春应“勤劳动员”需要被送到了富山县的一家工厂 此时的吉本认为读大学也不过是“死缓”而已。三年毕业后会被征兵, 计迟早要和已经参军的同学一样直面死亡,并靠着这种想法才减轻了些许 学给自己带来的罪恶感。
因此对吉本来说,8月15日是“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来 十分突然”。听到战败的吉本,感觉“自己像是幸存下来的一样深受负罪感 的煎熬”、“抱着应该把战争进行到底这样的激烈的想法”。战败后不久的吉 本寄希望于“听说一群不肯投降的军人和年轻人企图发动政变”,并抱着死 不足惜的想法想去参加这种暴动。④
但是,结果没有发生这样的暴动。相反,基本上看到的都是人们低下 头,或是很高兴地听着“天皇的‘终战’宣言”,复员的士兵“背着塞满军 粮和衣物的行李”回到了故乡。吉本后来说道,“这是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情”,“这时看到的都是绝望的民众形象”。
这样的情景“完全没预料到”,显示出吉本是纯真的理想主义青年,没 有理解周围的厌战情绪。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正因为自己身上也存在对投降感到放松的心情,而不想去理解更为贴近实际的情况。听到战败时,他 “将成争行到底这种激烈思想”,有“为自己国家的故争面牲的自愛 中又存在像流言一的裂痕”这祥的自覚,所以会感覚“財送的自 己”① 这想必是吉本自身也意识到自己也是“绝望的大众”中的一员。对吉 本来说,这样的“大众”一定是拒绝国家理念的动员而满足于自己生活的 一种存在。这也在他的心中形成了厌恶“大众”的同时,又觉得自己也是 大众当中的一员的矛盾想法。就这样,吉本因为战争的体验背负了几种矛盾情绪。有对“战死”的 僮憬却又心怀恐惧,有对“永远的诗人”的崇敬却又有反感,有对“家” 和“大众”的热爱与反感。而这些的根本就是,因为免除了兵役而背叛了 同学,感到背叛“同胞”的负罪感。因此战后吉本全力投身于与产生这种 负罪感的国家和“公”的理念的斗争中。
①吉本隆明吉本隆明全著作集」第15卷、462
吉本隆明「吉本隆明全著作集第5卷、662页。
③吉本隆明「吉本隆明全著作集」第4卷、192页

5.31

列车员报站,比机械还要冷淡,浅草急行泉岳寺

最后修改日期: 2023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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